炸得金黄的肉丸子、洁白的鱼糕、劲道的肉皮、还有切成细丝的蛋皮,浸在浓郁的骨头汤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爷爷坐在上首,郑重地拧开了一瓶藏了五年的原浆。他先给自己满上一杯,又给大伯和我爸倒满,最后看向苏晓。

        “苏晓啊,咱们林家没那么多规矩,但今天这杯酒,你得陪爷爷沾沾唇。这叫入伙酒,喝了这口酒,以后你回这里,就不叫客,叫归家。”

        苏晓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她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白皙的指尖在剔透的玻璃杯映衬下显得格外清秀。

        “爷爷,我酒量不好,我陪您喝一小口。谢谢林然带我回来,也谢谢大家把我当家人。”

        那一小口原浆下肚,苏晓白净的脖颈瞬间浮起一层淡淡的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电视里的春晚已经开始了那标志性的倒计时预热。

        爷爷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红头绳捆着的厚红包,上面还用毛笔端端正正写着“岁岁平安”。

        “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别嫌少。以后林然要是欺负你,你尽管给爷爷打电话,我那根机床厂的老扳手还拎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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