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苏晓从来没有跌落,她只是选择在我面前,卸下了那一层名为“清冷”的武装,露出了里面软糯、敏感、甚至有些胆怯的内核。

        我记得她在雪地里回头看我的眼神,那是被松针过滤后的阳光,清亮得不掺一丝杂质。

        她说,林然,谢谢你。

        其实她不知道,该说谢谢的那个人是我。

        在遇到她之前,我的生活像是一台精密运行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却也枯燥得令人绝望。

        是她,像是一粒不安分的沙,闯进了我的世界,让我的每一个秒针都跳动得惊心动魄。

        那对银戒指,此刻就套在我们的无名指上。

        苏晓说,这不贵。

        但在我眼里,那是全世界最沉重的枷锁,也是最轻盈的羽翼。

        二十岁的我们,其实什么都给不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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