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
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
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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