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
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
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
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着,舔舐着,笨拙而虔诚。
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