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赵函的目光掠过郭芙脖颈处那些红痕时,眼底闪过的是一丝得意与占有,仿佛在宣示:这些印记,也有我的份。

        耶律齐静立一旁,面上虽仍带着温和笑意,眼神掠过赵函与郭芙时,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厉色。

        那厉色转瞬即逝,快得令人以为是错觉,随即恢复如常,上前接过郭芙手中物件,温言道:“累了吧?我已让下人备了茶点。”声音平稳无波,唯有握着物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赵函此时方转向黄蓉,折扇一合,拱手施礼,笑意盈盈:“郭夫人安好。小王有礼了。”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全身,尤其在鞋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微翕动,似在捕捉某种气息,而后抬眸,对她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我知你鞋中藏着什么秘密,我知你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

        那笑容里满是玩味与洞察,让黄蓉如坠冰窟。

        黄蓉呼吸一滞,足下那已干涸的精斑似乎骤然收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强自镇定,颔首回礼:“小王爷。”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紧。

        恰在此时,郭靖大步归来,见赵函在此,朗声笑道:“小王爷来得正好!蓉儿,此次军中粮草能多撑一月,全赖小王爷鼎力相助!”他转向赵函,满眼赞赏,“小王爷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魄力手腕,实乃朝廷之幸!”

        赵函谦逊一笑,折扇轻摇:“郭大侠谬赞。比起二位镇守襄阳、护佑黎民的功绩,小王这点微末助力实不足道。”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黄蓉身上,眼底闪着玩味的光,“倒是小王日后想向郭大侠、郭夫人多多请教武学兵法,还望二位不吝赐教。”那“请教”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仿佛另有所指。

        “自当尽力。”郭靖爽快应下,又对黄蓉道,“蓉儿,方才吕大人寻我议事,提及军粮批文已备妥,需人去取。我这边走不开,不如你去小王爷处取一趟?”他全然未觉妻子神色有异,只当是寻常差事。

        黄蓉心头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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