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事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爷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
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发丝。
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
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穿。
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她向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发软。
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