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
我开口唤她,声音沙哑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过干裂的树皮,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欲。
没有回应。
她像是一具彻底断电的机器,毫无反应。
一股更加黑暗的、近乎残忍的暴虐念头,从我那被性欲彻底接管的大脑皮层深处,如毒蛇般升腾而起。
我太喜欢她这个样子了。
这个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我,丧失了所有“拒绝”的权利,甚至连“自我”的意识都一并奉献给我的样子。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我发狂。
我坏心眼地、缓缓地、带着一种恶意的试探,将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往后撤出了一点,然后——
再次狠狠地、向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深处,顶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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