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淅沥。
厉庚年仍紧紧抱着她,两人最私密处依旧深深嵌合,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腻缓缓渗出。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久久没有动。
镜中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一场激烈情事后的静谧,却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心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身体深处细微的、满足的颤栗。
厉栀栀瘫软在厉庚年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花洒的水流依旧温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了彼此体液的粘腻。
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她身体深处,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了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沉沉地堵在那里,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感觉。
精液温热,还残留在她体内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流动。
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力道却从方才的凶狠钳制,变成了此刻带着疲惫的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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