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笔记的时候,头低着,笔在纸上沙沙地响。马尾垂在脑后,发尾扫过椅背。偶尔她会停下来,抬头看黑板,看几秒,又低头写。

        我看着她后脑勺,看着她的马尾,看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校服有一根线头。

        我的手放在桌上,离她的椅背只有几厘米,很近,近到伸手就碰到她的头发,可以碰那根线头,可以把那根线头揪掉。

        但我不能,因为旁边有人,后面有人,前面也有人。

        所有人都看着黑板,但谁都有可能转头。

        我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来,看我。

        “刚才讲的,你听懂了吗?”她问。

        “嗯。”我说。

        “我有一道题没听懂,”她转身把笔记本拿过来放我桌子,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晚自习的时候你给我讲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