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约好的事情,与作业和羽毛球都没关系。

        我去了她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写作业,像往常一样写完,像往常一样躺到床上,风扇像往常一样吱呀吱呀地摇着头,像往常一样吹过来闷热的风。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最普通的传教士,做了很多次。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轻轻搭在我腿弯那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那种熟悉的、细细的哼声。

        我撑在她上方,手肘撑在枕头两边,也闭着眼,专心感受着她里面那一阵阵的收缩,感受着每一次推进时那些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我们就这么慢慢地做,在做一件很普通又很重要的事,她偶尔轻轻哼一声,偶尔抬起腰贴紧我,偶尔用手指在我背上画圈。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直到那声巨响。

        “砰!”

        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摔上的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不是隔壁,不是楼下,近得好像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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