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入口已经记住了我。

        它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呈现一种微微张开的、正在绽放的姿态。

        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能看见那道缝隙比之前宽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但最奇妙的变化发生在进入的那一刻。

        当我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嫩肉不再是惊慌地收缩,而是微微地、主动地张开一点。

        它不是完全不抵抗,那种紧致还在,那是她天生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紧,但那抵抗的质地变了。

        初次的抵抗,是恐惧的、对抗性的、要把陌生入侵者推出去的抵抗。现在的抵抗,是熟悉的、容纳性的、带着期待的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那道门,终于为我敞开了。

        那个入口的颜色也在变。

        破处时,它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是初生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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