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站着,血液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下一下跳着。
她感觉到了,手指收紧了一点,抬头看我,头发湿漉漉的,瞳孔里闪着光。
“舒服吗?”她说,语气里有点得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更快,更有力,泡沫在掌心和我的阴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咕”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她的手心里全是泡沫,滑得几乎握不住,每一次往上捋,都会滑到龟头,然后收紧,然后滑下去。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当然也有快感本身,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她蹲在我面前,是她用手,是她在看着我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来回揉搓,掌心的泡沫堆积在马眼那里,有一些挤了进去,带来一丝细微的、尖锐的刺痛。
我整个人颤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弯曲,手抓紧了她的肩。
“怎么了?”她可能感觉到了我手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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