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缩小到我们紧贴的身体,缩小到每一次进出时那“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但是和床上的“啪、啪”声完全不一样,它更湿润,更黏腻,混着哗哗的水流,是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歌。
“水水……”我叫她。
“嗯?”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她说,“和在卧室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卧室……是那种……整个人都陷进去的感觉。”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我在她里面肆意动着,“这里……更滑……更……清醒……”
“清醒?”
“嗯……就是……能感觉到水,能感觉到你,能感觉到……”她顿了顿,把脸埋回手臂里,“能感觉到你在里面……比卧室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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