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我喊她。
“嗯?”她仰起脸。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显得太轻,太笨拙。最后我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软软地倒进我怀里,小声嘟囔:“膝盖好疼…”
我看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两个膝盖都红红的,跪得太久了。
“笨蛋。”我说。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笑意:
“只能我说你笨蛋,你不能说我。”
“……笨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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