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柔软的唇肉贴上来,然后舌头动了,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我又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她又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向上看。

        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眼神里带着一种“这样可以吗”的询问,还有一种,小小的得意,仿佛在说:我感觉到你舒服了。

        这个姿势,这个眼神,带来的是无法忘记的视觉冲击:她就那样跪在我面前,光光的,膝盖压在地板上,低着头,含着我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的阴茎,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低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但她的眼睛,却努力地向上望着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羞怯,毋庸置疑。但更深处,是一种全然的专注和认真,她在学习,在尝试,在努力通过我身体的反应,来摸索她自己的节奏和方式。

        “水水……”

        她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继续了。

        这一次她更大胆了一些,嘴唇张得更开,试图含得更深。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即使只是进去龟头部分,也感觉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

        一开始也是笨笨的,舌尖只是胡乱地在龟头表面滑动,但很快,她似乎通过我呼吸的急促程度和低吟声,判断出有些地方更加敏感:冠状沟,系带,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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