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吗?”她说。

        然后,我们“学习”的场所从书店换向了卧室,“资料”从课本知识或者课外书变成了我们自己的身体。

        依然是她坐在我身上自己主导的姿势,做完之后,我们就那样保持着交叠,喘息渐渐平复,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冷却,留下黏腻感。

        我看着怀里的她,她忽然抬起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刚才高潮过后的涣散,而是渐渐聚起一种新的、亮晶晶的光,和书店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她慢慢从我怀里撑起来一点,低头看了看我们身体之间那片狼藉,我的小腹上、她的腿根处,都糊满了我们共同分泌的体液,透明和乳白混在一起,如打发的奶油,黏腻地反着光。

        她看着,轻轻挣开我还环着她的手臂,整个人开始顺着我身体的坡度,慢慢地、慢慢地从我怀里滑了下去,先是胸口离开我的胸膛,带起一阵皮肤剥离时细微的黏腻声响;然后是小腹,腰肢,最后,她整个人滑到了地上,跪坐在了我岔开的双腿之间。

        我低头看她。

        她就那样跪坐在我腿间的地板上,全身赤裸,膝盖并拢着压在地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自己膝盖上,仰着脸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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