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部的收缩开始变得不规律,有时突然剧烈地绞紧,像要把我永远留在里面,那种力量之大,几乎让我以为自己会被坐断;有时又放松下来,只留下那种无处不在的、湿滑的包裹感,像温水轻轻摇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喘息声里开始带上一些细细的、像哭泣一样的尾音,是“嗯……嗯……呜……”那种破碎的、无法控制的音节。
她的手不再捧着我的脸,而是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带来足够真实的刺痛。
“我……快……”
她断断续续地说,但没说完,就被一波更剧烈的颤抖打断了。
那个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
不是“看见她的身体”,而是看见“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承受。
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喘息;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下巴不断滴落,砸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流淌成蜿蜒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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