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愈发粘稠,热得几乎凝固。

        风扇在角落里摇着头,吹过来的风不但没有带来凉爽,反而只是将我们身上的汗水蒸发成更浓稠的潮气,让整个房间变成一间巨大的、充满我们体味的温室。

        那味道很复杂,有汗水的咸,有她发间淡淡的香味,有我们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那种更私密的气息,还有交合处不断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腥甜。

        它们混在一起,被闷热的空气放大,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我们的鼻腔,成为这个下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紧紧拥抱着,在闷热到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一起坚定地运动着。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颈,我的双手一只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一只扶着她汗湿的腰肢,协助她维持节奏。

        我们的身体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它们从一开始的各自为政,渐渐趋同,最终汇成一个节奏,在胸腔里同步撞击,咚咚,咚咚,咚咚,为我们这原始的律动打着节拍。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

        不是疲惫,而是像科学家突然发现了一个值得仔细研究的现象。她会微微抬起身体,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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