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也渐渐习惯了我在场。

        马尾女生开始跟我开玩笑,叫我“杨颖的徒弟”;那个胖胖的男生,有时候会走过来,和我讨论一下握拍的姿势;另一个男生,甚至会主动约我一起练球。

        有一次,马尾女生偷偷跟我说:“你知道吗,杨颖以前从来不带人来打球的。”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真的,”她压低声音,眼睛弯弯的,“她打球就是打球,从来不带别人,也总是和我们打,你是第一个我们之外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杨颖正在那边喝水,没注意到我们在说什么。

        她说完就笑着跑开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暖暖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在那个暑假的后半段,被切割成一个个具体的、可以记住的单元:接她下课的日子,去打羽毛球的日子,河边的傍晚,夜里QQ上闪烁的头像,以及在她家里的一次次交融。

        这些瞬间串起来的珠链,每一颗都闪着光。

        打球的技术,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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