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在她身上流淌的轨迹,在光线下被无限放大、放慢。
一颗特别顽皮的水珠,正从她颈侧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蜿蜒,然后,滴落在她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浅粉色“花蕾”的顶端。
那颗水珠颤巍巍地悬挂在已经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上,将阳光析解成七彩的微光。
它悬挂了几秒,终于不堪重负,顺着那圆润小巧的弧线,“嗒”地一声,滚落下去,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然后消失不见。
太清楚了。清楚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轰鸣着往下冲。
她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但也绝不轻松。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有熟悉的羞涩,脸颊和脖颈在阳光下红得透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或许是想起了雨夜的疼痛;还有一种专注的好奇。
她像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看清我的身体,看清我那与她截然不同的、充满攻击性的部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指向天花板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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