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那坚硬的抵触变得更加密不透风。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是如何被挤压、变形。
她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细微的又像是别的声音,身体更加柔软地贴靠过来,她的手臂环得更紧,手指在我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滑动,生涩而用力,仿佛在寻找一个支撑点,又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颤抖的许可。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喘息。
蒸汽浓得化不开,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触感,温度,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悸动。
就在这感官的浪潮即将把我们彻底淹没的顶点,我凑到她的耳边,嘴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用已经沙哑不堪、带着剧烈喘息和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声音,艰难地挤出断续的字句:
“水水…去…去房间…好不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挂在我身上。过了几秒,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她环在我腰后的手,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们松开了彼此,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谁也没说话,怕那刚刚烧起来的、不管不顾的火又炸开,只是凭着一种急切而慌乱的默契,开始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