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刚好。”她小声说,声音几乎被水声吞没。她伸手,帮我调凉,温度低了一点点,但依然比我习惯的要热得多。
我们各自僵硬地抬起手臂,开始机械地清洗自己,目光都直直地看着前方的瓷砖墙,或者低头盯着脚下汇聚的水流。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沉默里充满了水流声,充满了逐渐升高的体温,充满了近在咫尺的、赤裸的、散发着熟悉又陌生气息的彼此。
她挤了洗发水,揉搓着头发,泡沫堆砌起来。
我则胡乱地往身上打着沐浴露。
动作都很不自然,目光偶尔在水汽中相遇,又迅速闪开。
中间那短短的距离,仿佛隔着一道灼热的墙。
冲洗掉头上的泡沫后,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我的手臂上,带着她的体温。
我看向她。
她也正好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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