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上午补课后的课后作业,有道题不会做,完全没思路,帮我看一眼?”
她又说了一句话。
去看题。只是看题。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几道题是什么,并不重要。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只有一个字。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鼓点。
她走在前面一步,单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跟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黑色短裤下笔直的小腿和清晰的踝骨,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这狭长、静谧、仿佛无限延伸的楼梯,以及前方那个引领我的身影。
到了她家门前,她从那个小小的背包里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的气息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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