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沉默浓的快变成深色的墨水时,她忽然开口了:

        “王**今天,话真多。”

        我愣了一下,“啊,是,他一直都那样。”我连忙接上,声音有些发涩,“吵死了。”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似乎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随即消散在热浪里。

        又是几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似乎不再那么坚硬和难熬了。

        那句关于王**的简单对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紧绷的气球,虽然气没有一下子放光,但悄悄泄掉了一些。

        我们并排走着,距离开始慢慢靠近,时而由她发起一个最无关紧要的话题:

        “作业你写多少了?”

        “现在每天上午都要去补课,不能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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