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侧过身,面对墙壁,但狭窄的空间里,任何动作都无所遁形。

        王**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听到他极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咦”了一声。

        那一声“咦”,含义丰富。有惊叹,有确认,或许还有一丝男生间难以言明的、混合着比较和服气的复杂情绪。

        随即他抬起头,眼神里的促狭简直要满溢出来,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个让我完全措手不及的问题:

        “毛刷,你平时都不会自己‘解决’一下的吗?就用手。”他做了一个手势,“你在寝室也遗精了好几次吧?没自己撸过?”

        我呆了,在寝室晚上男生间的谈话时,我们确实会提及“梦遗”、“打飞机”这些词,但那是在黑暗的掩护下,带着懵懂和羞耻的集体窃语。

        像这样在光天化日的淋浴间,被单独、直接地问出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声音有点发虚。

        这是实话,但也是最大的谎言。

        我没有“自己解决”过,是因为我有过远比那更极致、更真实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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