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两个字时,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屏幕的光似乎都晃了晃。
她去的话。
那我,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投进了我七月底停滞的、粘稠的生活里,炸开了所有小心维持的平静。
游泳意味着只穿泳裤,意味着身体的大面积裸露。
对我们而言,身体不再是无意义的,而是承载了全部秘密和记忆的载体。
在公共场合、在同学目光下,如何面对彼此的身体?
如何控制那些必然会被唤起的、滚烫的回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很久,血液冲上耳朵,发出嗡鸣。
身体深处,那座沉寂了半月、却日夜被记忆的余温烘烤着的火山,似乎已经听到了岩浆沸腾的、低沉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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