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很长的停顿。她手指把那片布料绞得紧紧的,皱成一团。
“她说,女孩子如果…如果‘那个’都还没来过的话,是…是不会怀宝宝的。”
我愣住,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那个’?”我问,声音也压得很低,“什么‘那个’?”
她的脸在夜色里,我能看见那抹红晕又爬了上来。她移开视线,看向地面,声音更小了,几乎要融进风声里:
“就是…月经。”
“月经?”那是一个我在生物课上学过、但从未在现实生活中如此认真讨论过的词。
它属于课本插图,属于卫生巾广告,属于女生之间悄悄传递的卫生用品,属于“长大了”的标志但它从未如此直接、如此切身地,和我们做过的事联系在一起。
“嗯。”她点头,耳尖红透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急切地问,身体不自觉地朝她倾过去:“那你…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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