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猛地抽回了手。
我转过头。
她就站在我旁边,距离十几厘米。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成一种骇人的惨白。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扩散,里面倒映着路灯的灯光,那光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颤抖,细密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肩膀,手臂,甚至我看见她的小腿也在微微打颤。
那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伪装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
甚至比我的恐惧更甚,因为我至少已经为这个可能性焦虑了好几天,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
而她,可能直到我说出口的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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