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着路边小吃摊的味道,炸狼牙土豆的油香、冰粉的红糖甜,还有不知哪家炒菜的辣味。
她的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我的拖鞋则是“吱呀吱呀”的,两种声音错落着,像某种笨拙的二重奏。
我想牵她的手。
这个念头从走出文具店的那一刻就开始在脑子里打转。
在我低头走路时看见她手的时候更加明显了。
手背的皮肤,小麦色,在傍晚的阳光下显得很细腻,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剪得短短的,很干净,手腕很细,能看见清晰的骨骼轮廓。
我想起那天晚上,就是这双手,曾经无措地抓紧床单,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又软软地滑落。
想起那天早上,就是这双手,笨拙地切着葱花,端着面碗递给我。
而现在,这双手在我身边一摆一摆的,离我只有十厘米。
我抬起手,然后放下了,假装挠了挠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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