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尴尬,我赶紧用力地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慌乱的“叮铃”声。

        混杂着纸张、油墨和塑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很挤。

        狭长的空间,两边是顶到天花板的货架,中间留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过道。

        顶上吊着一台老式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吹出来的风也是温的。

        老板是个50多岁的阿姨,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一台小电视机。她抬眼瞥了我们一下,又低下头去。

        我们前一后走进去。

        过道太窄了,我只能跟在她后面。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后颈上,那里有细小的绒毛,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绳是黑色的普通橡皮筋,扎得不算太紧,有几缕碎发落在她晒成小麦色的后颈上,有时候会扫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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