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亮光稍纵即逝。
她飞快地垂下了眼睑,睫毛盖下来。
与此同时,一抹极其浅淡、却无比真实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两侧悄然晕开,一直蔓延到耳尖。
在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这抹红并不十分显眼,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先开口了,声音努力拔高,试图保持住那种脆生生的、属于“课间杨颖”的语调,但尾音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被淹没在夏日傍晚的燥热空气里:
“哟,毛刷!这么准时!”
我像个生锈的机器,脖子僵硬地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干巴巴的一个音节:“嗯。”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不是安静的沉默,马路上汽车的喇叭声时远时近;远处老公园里隐隐传来小孩的嬉闹和家长不耐烦的呵斥,这些声音把沉默填得满满当当,又让沉默显得更空。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