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我的鬓角、脖子后面不停地渗出来,短袖的后背很快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手里紧紧攥着妈妈给我的50块钱,纸币很快就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发黏,像要化掉一样。
我没法在一个地方站定,只好在门口来回地走,从玻璃门走到台阶边缘,再折返,眼神却死死盯着她可能会来的那条路。
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念头毫无逻辑地冲撞:
“她会不会不来?”
“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
“钱会不会带的少了?”
“她…她还好吗?”
时间像糖稀,流得极其缓慢。
我盯着地上的砖缝,看着远方依然升起的扭曲的热浪,焦急变得不再是一种情绪,它成了我呼吸的空气,黏糊糊,热烘烘,无处可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