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恶刚才那个自慰的自己,厌恶这种用生理快感掩盖心理混乱的无力感,厌恶明明做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却只能偷偷收拾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憋屈感。

        我应该操心的是暑假作业,是明天和哪个同学去打篮球,是晚上能不能多看一会儿电视。

        而不是在这里,担心一个女孩会不会后悔和我做爱,担心她父母会不会发现,担心我自己会不会变成“坏孩子”。

        可我确实在担心这些。

        而且,这些担心,无人可说。

        我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不能告诉任何朋友,甚至不能告诉杨颖,万一她也在害怕,我的担忧只会让她更害怕。

        我只能自己憋着,自己消化,自己在这团混乱里挣扎。

        这种孤独,比刚才自慰时的孤独更深刻。

        (现在我知道了,那种空洞感,是因为我试图用解决生理问题的方式,去处理一个心理和情感的现场,而不是“贤者模式”。当年的我本能地选择了最直接的身体途径,却不知道,有些混乱一旦开始,就只能用漫长的时间去沉淀,不过幸运的是,最终还是在杨颖的帮助下成功解决了。)

        我继续坐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