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两半拼回去。

        我起身关掉房间的灯,随即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坐在黑暗里。

        等待眼睛渐渐适应黑暗,能看清对面居民楼的轮廓,楼里整齐排列的窗户,窗户里的模糊线条。

        可这些现实中的物体,渐渐被脑子里的画面覆盖。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在眼前重演。

        首先是她的身体。

        瘦,但不孱弱。

        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被太阳晒透的蜜糖。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椎一节节清晰可辨;腰细得惊人,我两只手几乎能环握,两侧能隐约看到运动形成的紧实线条,不是软肉,是柔韧的、充满生命力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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