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时紧张地看向时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催命的符咒。

        终于,在两点左右,一切勉强收拾停当。

        房间恢复了原样,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我们穿着整齐地站在客厅中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魂未定。

        “我,我得走了,再不走就糟了。”随着我说出这句话,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气息。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亲密,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深刻的纽带。

        “嗯……”她轻轻点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很小,“路上小心。”

        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没有再出现僵硬,而是柔软着,也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肩上(我那时好像比她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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