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前那两朵被我极致玩弄过的花蕾,更是鲜艳欲滴,微微肿起,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的花蜜混合的水光。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极致高潮而彻底绽放、然后瘫软如泥、暂时失去意识、微微抽搐的青春胴体,看着她下身那朵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花蜜的花苞,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我用我的手指和舌头,将我的同班同学送上了女性快感的巅峰。

        看着她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沙发上,胸脯仍随着剧烈的呼吸急促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还未从刚才那阵剧烈的风暴中归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我的下身,那根此刻甚至能感受到脉搏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跳动的阴茎,昂扬挺立,被短裤束缚着,持续摩擦着那粗糙的布料甚至有些疼痛。

        我站起身脱下那件汗味和淫味的短裤,硕大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龟头因为持续兴奋已变成深紫色,更加狰狞,青筋搏动,迫切地渴望再次进入那刚刚被我彻底探索的嫩穴。

        我想要再次俯身,将这份坚硬与炽热埋入她依旧湿润、微微开合的嫩穴深处,重温昨夜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感。

        十三岁的我,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儿,尤其是刚刚见识并亲手(亲口)将她送上了那样极致的高潮,一种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理智。

        但是,当我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间,落在她大腿因为过度刺激而残留的细微颤抖上,落在她腿根处那片半透明的花蜜时,那股灼热的冲动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不少。

        “水水肯定很疼了”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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