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了那么多,左手向上摸去,复上了她胸前的一只“花蕾”。

        我用手掌整个覆盖住那团虽然不大但弹性十足的软肉,用力地、近乎野蛮地揉搓、握捏着,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

        时而用五指收紧,近乎粗暴地挤压那粒挺立的乳头;时而又用指尖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红豆,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

        “嗯啊…别…同时…不要…不要…别扯…”她感受到胸前的袭击,抗议声更加微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激烈的反应。

        我甚至抬起头,支起身子,完成我那清晨未完成的事:轮流含住她两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顶端,用舌尖快速地绕着乳晕打转,模仿着在下身花苞的动作,而右手仍在阴道内抽动。

        同时用左手将花苞处已泛滥的花蜜用手指蘸取,涂抹在她胸前的花蕾上,然后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她小麦色的肌肤和粉嫩的乳尖上闪烁,再被我的舌头舔舐、被牙齿轻咬、被清理干净,这种混合了她上下两种分泌物的味道,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的亲密感。

        这种将上下两处花园联系在一起的行为,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形成了快感的立体风暴,直接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处感官都在尖叫。

        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类似哭泣的抽气声。

        我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开始了一种极其剧烈、高频率的痉挛和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手指,不断吮吸,我果断放弃对花蕾的玩弄,转而向花苞集中火力,手指、口舌也重新回到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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