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极薄的,像一层浸透了水分的、极其柔韧的纸巾似的薄膜已经不存在,那层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当昨晚我的龟头最初轻轻触碰到它时,它只是温柔地凹陷下去,产生一种柔和的回弹力,几乎难以察觉,但它又真实地存在着的处女膜,真实的不存在了。
手指继续深入,估摸着到了那已经消失的处女膜的位置,想起昨晚就在此处,随着我腰部力量的增加,那层薄膜的反馈变得清晰无比。
它那惊人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极限,抵抗着最后的压力。
我能通过龟头传来的触感,“看到”它变得透明而紧绷,紧紧包裹着我的前端,仿佛能听到它纤维拉伸时发出的、无声的呻吟。
而后,在我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那种绷紧到了极致的弹性,在某一微妙的临界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破裂感。
“噗呲”
或许并没有实际的声音,一个细微的水泡被戳破,这感觉并非撕裂般的粗暴,而更像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避免的绽开。
通过我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振动传来,紧接着,那层薄膜般的阻碍瞬间土崩瓦解,如同阳光下的朝露悄然蒸发,消散于无形。
就在这样的回想中,我的手指艰难地进入到了指根处,一股强大的吸吮感和难以想象的紧致依旧如昨晚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颤抖着、抗拒着,却又无比诚实地将我的手指紧紧缠绕、拥抱、吮吸,这种紧致,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和湿润的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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