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我终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从醒来就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水水,那个,还疼吗?”

        我感到怀里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头往我怀里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带着羞怯的声音:“…还有一点点…有点点疼…特别是运动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那个…太大了…那么粗…要把我撕裂了…”

        她直白的描述让我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一种混合着心疼、骄傲和冲动的情绪涌上来。

        “对不起”我哑声道歉,但语气里或许并没有多少悔意,反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

        “…没关系…”她小声回应,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得我的脖子有点痒。

        又沉默了片刻,我鼓足勇气,用商量的、带着浓浓好奇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水水,我,我能不能,再看一看?就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怀里的她没有立刻回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客厅里只有电视的背景音和我们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过了估计有足足一分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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