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杨颖先打破了沉默,她指了指客厅的书包,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清脆,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作业…好像还没写完多少呢,昨天说好要互相抄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仿佛提出写作业是一件多么需要勇气的事情。
确实,在经过那样一个夜晚之后,再回归到“写作业”这样日常甚至枯燥的事情上,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割裂感。
但这似乎又是最合理、最能让我们暂时从那种尴尬又甜蜜的氛围中抽离出来的借口。
“嗯,哦,对!作业。”我连忙附和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书桌前,像昨天下午刚开始那样,并肩坐下,摊开作业本和课本。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我们偶尔会讨论一下题目,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的样子。
但一切都不同了。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静电,每一次不经意的胳膊触碰,每一次她转头问我问题时的呼吸相近,都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我们假装专注地写着作业,但效率显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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