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我的姿势,重新躺回潮湿的床单上,将头枕着我的手臂,呼吸依旧些许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胸膛。
我侧过头,就能看见她汗湿的头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红肿,呼吸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感觉身体像是散架后又重组,每一处肌肉都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的记忆,尤其是那经历了阴道的高潮吮吸和喉咙挤压的阴茎,此刻已疲软,却依旧传来阵阵细微而美妙的余韵。
沉默良久,我撑起发软的身体,向她伸出手:“去清理一下好吗?”
她羞怯地点点头,我率先下床,然后弯腰,想抱起她,却高估了自己事后的体力,一个踉跄,我们俩差点一起摔回床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
我们互相搀扶着,像是两个蹒跚学步的孩童,赤裸地走向浴室,脚步踏过微凉的地板。
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我们身上留下的痕迹无所遁形,她腿间未擦拭干净的残留的混合浊液与那抹淡淡的绯红,以及肌肤上留有我忘情时轻握出的红痕,我的手臂、后背也有她无意识抓挠的细微划痕,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那朵微微绽开的花苞此刻显得格外娇嫩红肿、依旧湿润,我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她,她仍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的动作,但我坚持着,动作小心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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