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渐渐摸索到了一些规律,尽管技巧依旧稚嫩,时而会因呼吸不畅而微微退开轻咳,时而会因为深入而感到不适而皱起眉头,但那份全然的生涩和努力迎合的姿态,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令我满足,从此再也没有类似的感觉。
然而,我的尺寸对她而言似乎确实是一种负担,特别是乒乓球大小的龟头。
我能感受到她的疲惫,她的下颌一定很酸,为了更加努力的吞入更多,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滑落,勾勒出银丝,滴落我身上。
但她却没有停止,只是偶尔抬起眼睛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羞涩、顺从和一丝努力的讨好。
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和感官享受让我很快再次达到了临界点。我忍不住用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腰部抬起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就在我感受到临界点即将来临之时,我忍不住低声提醒:“水水,我快了,继续,再含深一些。”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并没有退开,而是更加努力地含深,龟头甚至触碰到了她的喉咙。
而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下定了决心要承受一切,而后,剧烈的释放感猛地袭来。
但与在她体内那种深埋式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吸入子宫般的剧烈射精不同,这一次的释放更像是一种被精心引导出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在她喉咙处喷出,力道强劲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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