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刚刚经历了的性爱,依旧残留着强烈至极的感官记忆。

        阴茎此刻已略显疲软,却依日尺寸惊人地贴伏在我的小腹上,仿佛无声地宣示着方才的存在感。

        就连我自己,在偶尔警见时,仍会为其远超同龄人的尺寸感到一丝隐秘的诧异与骄傲。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不容忽视,纤细的手指怯生生地、带着某种好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依旧湿润的龟头,又缩回,脸颊绯红。

        “…它…”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绵软,“…怎么会…这么大…”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一声混杂着惊叹、羞涩与些许抱怨的呓语。

        她的目光游移,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瞟向那与她娇嫩身体曾激烈交锋过的“罪魁祸首”。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男性虚荣,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让那依旧未完全沉睡的目物更清晰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微微僵硬,却又软了下来,

        “疼吗?”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又摇摇头:“开始…很疼…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她似乎回忆起了那最初的冲击,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仿佛无法将平日里教室里那个普通的男孩与眼前这个拥有着几乎令人害怕的侵占性的身体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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