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多,原本这两天就是该我遗精的日子。
以至于多到当我最终微微撑起身,疲软退出时,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头望向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一刻的景象,使如今都能清楚的记得。
曾经那般羞涩紧闭的花苞,如今却因我的近似粗鲁的闯入,再无法回到最初的模样。
它微微绽开着,如一朵在夜雨中承泽盛放的花,娇嫩的花瓣软软地分开,隐约透出其中被探索过的痕迹。
那幽深之处,仿佛是一座我只曾朦胧想象、而今却真实踏入的秘密花园。
此刻,它正随着她还未平息的呼吸轻轻翕动,仿佛仍在无声回味方才那陌生而汹涌的节奏。
而更令我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在她红肿的花瓣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同时又有一缕又一缕混合着的微浊液体,正缓慢又源源不断自那微绽的花芯深处淌出,沿她健康的皮肤蜿蜒而下,仿佛无法止住一般,将她腿根染上一片湿黏的印记,那其中有她动情时泌出的清甜花蜜,亦有我初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献礼。
我那不再昂扬的阴茎之上,也沾染着同样混合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而那时,我清楚地看见,那微浊的晶莹之中,竟依然缠绕着一丝极细、却格外触目的绯红,那是她的血,是她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苞初次绽放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