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对我来说,抛弃魔子……)
罪恶感,连用这个词都因为太过肤浅而感觉不舒服。
这是──我的〈业〉。
是我只要活着,就不能放手的罪孽。
“──现在的话,能回答当时的问题吗?”
魔子把头靠在我肩上。
魔子蓬松卷曲的长发挠着我的脖子,香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仿佛撒娇的孩子似的蹭着脸颊,魔子说道:
“那么,地狱是从哪里开始的?你被领养的时候?白雪搬家的时候?还是──现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的入口?”
每一个都是错的,又好像每一个都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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