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昼明准确探索到她的烦恼并解决之后,捧米还只是对他敏锐的善解心意抱有一种讶异感,可现在这种情况被他说出来,甚至单拎出来讨论,捧米汗毛耸立,瞬间僵住,反应过来气得去啃他的脖子,咬他可怜的锁骨,有种要把他咬死的架势。
昼明发出两声含糊的吸气声,感受到她小而圆的肚子贴着他的腹部轻微地动了几下,是肚子里的宝宝察觉到母体的情绪后做出的反应。
第一次接触胎动时,起初捧米是新奇的,后来胎动频繁,她不给任何人说自己的心情,循环陷入一种自我厌弃之中,还是昼明发现她晚上又偷偷跑去阳台哭,开解一番后她才勉强接受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会做动作。
捧米的肚子不大,只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随意穿上一件宽松一点的衣服都看不出来怀孕的样子,她身上的变化仅有大腿变得更肉,脊背弯起不在是显印着清晰的骨头样,脸颊上也长了点肉。
昼明控制着不引起她觉得被羞辱的度,转眼问起了她另外一个问题,“前几天一直躲着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不让靠近,吃饭不让坐一起,就是睡觉也要求昼明背对背,等他装作睡着后又偷偷搂着他的腰贴紧睡觉。
然后第二天醒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昼明在夜晚的唯一用处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但必须不能缺少的人型暖手宝。
捧米还在昼明怀里哭得一抽一噎,不回答也不给反应,等情绪平复下来眼神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擦擦身体睡觉吧?今天洗太多次了。”昼明低头摸了摸她的小脸,在心里斟酌着措辞。
捧米心不在焉,两只手在昼明胸前下意识扣弄着,直到扣破皮后才被昼明握着亲吻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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