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小巧的脑袋也侧着,虚弱地枕在狼王的肩膀上。
啪!
啪!
啪!
啪!
啪!
狼王疯狂地抽送、撞击着。
清脆响亮的、肉与肉之间相互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夜的急促鼓点,在寂静得只能听见新郎沉睡鼾声的酒店套房里疯狂地回响着。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那具娇嫩的身体给撞碎,撞成一滩烂泥。
那不再是性爱,而是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单方面凌虐,破坏欲和征服感尽显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