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怔怔地抬头看去,顿时吓没了三魂七魄。
只见那站在屏风旁的,竟然是自己梦里那个满脸蛆虫、眼球吊在眼眶外的腐尸新郎!
此时他正咧着那张烂嘴,冲着月娘露出一个笑容,皮肉都咧到了脑后。
“啊!!!!”
醉仙楼,清源镇口头一号的酒肆。因着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商旅如织,生意自是极好。
此时正值晌午饭点,楼内热气蒸腾,四方桌坐得满满当当,推杯换盏间,人声鼎沸,喧嚣非常。
往日里,这酒桌上,谈的无非是哪镇的节度使又动了刀兵,或是哪处村落又遭了匪劫。
可这几日,整座酒楼的风向却是一变,上上下下百十张嘴,嚼的竟都只是同一个话题——
镇上赵家的独女,死了!
“那么年轻,怎么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