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重了。
几乎是在拿秦家的继承权给沈映棠做担保。
沈映棠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她的女孩已经把路铺到了这一步,接下来的战场,该由她来接手了。
沈映棠缓缓站起身。
她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上。
那个温文尔雅的经理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雨夜里单手杀人的西装暴徒。
“赵堂主。”
沈映棠走到赵堂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您刚才提到的码头运输,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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