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维持着按压头部的轻力,长离默契地“抵抗”着这一强势的调教行为,颈部用力将整个头颅向上,直到嘴唇距离漂泊者的阴毛有着一整根肉棒的距离,然后像是跳楼机处于最高点般顺势直降,直到嘴唇再次紧贴黑色孪毛,喉咙完全容纳肉棒。

        如此循环数次,那一头飘逸的红发随长离脑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而规律地甩着汗水,这般卖力的口交让漂泊者快感连绵不绝,他学着往常的奖励习惯,手指轻滑描绘着那因制造出真空口交空间而出现嘴部凹陷的位置,证明着自身肉棒的强壮。

        长离感受那奖励的轻抚和目光,开心地瞇着眼睛,更加卖力地用强劲的深喉口交来完全洗刷刚才满布唇印的棒身。

        “长离,我要射了——”,一心要把精种完全灌进长离那骤然锁紧的喉穴,漂泊者比起刚才更用力用双手把长离的小脑袋压进了漂泊者的阴毛中。

        长离被如此粗暴对待着,眼角渗出晶莹泪滴,狠狠地瞪了狂妄的漂泊者一眼,但那瞳孔中媚意加上双腿下浸湿的床单明显期待着漂泊者更加强势的灌精。

        如此骚货正是需要精子来惩治,漂泊者的龟头被那围着马眼旁清扫的软舌刺激到了顶点,精关一开,一股白浊的液体自睾丸向上进发,然后离开龟头如同高压水柱一样冲击着长离的喉咙。

        “唔——呜呜~~?”,尽管长离和漂泊者肉体上契合度在他一众后宫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但这一次的她的“水管”不够粗壮,喉咙不断蠕动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精流,但精种仿佛要突破防线般向前冲刺,长离嘴角溢出的白色透明液体顺着下巴由小流变成瀑布流下,在床单上画了一个淫秽的圈。

        漂泊者舒服得像撒完尿对着尿兜抖两抖般,肉棒在停止射精后在长离的喉穴里也抖了一下,然后在长离迷离的眼神下抽离,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漂泊者从肉棒上残留的唾液和已然消失不见的唇印感受到长离内心的饥渴,感激地望向鼓着双颊的女子。

        长离自然心领神会,用得意的目光留下他的双眸。

        “咕噜咕噜~~??”,长离的喉咙骤然发出漱口时才会发出的声响,鼓起的脸庞左右蠕动着,变得畸形的熟悉脸孔带来的淫荡美感吸引着漂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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